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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清节我们该怎么祭祖,立春小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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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清节我们该怎么祭祖,立春小假

一年一度的清明,亲人别离的痛已随流水逝向远方,然而思念在心里,日久弥深

   清明节到了,我们一个大家庭一起驱车从城里往老家去上坟。经历了大堵车,回到了有几年没回的老家,老家变化很大,已经不再是童年记忆里的那块地方。我的妈妈买了很多鞭炮和纸钱带着我跟姐去到了我爷爷,老太,老太爹的坟头,妈妈立在爷爷的坟头,放下手边的东西,点起了两根蜡烛,烧着了纸钱,借着纸钱的火燃着了六支香让我帮忙插在两根蜡烛旁边,避着纸钱的旺火,我快速的插上了香火,三根香在我放手的瞬间散了开,妈看了似乎觉得不太吉利,又去捣鼓了半天把香扶正,我才注意到爷爷的墓碑很新,妈说前几年换的,我看见上面刻了从爷爷到我爸妈到我这一代所有子孙儿媳的名字,以前墓碑上只有男孩子的名字,以前烧纸钱也都让我们这辈男孩子去烧,这是小时候给我留下来的印象,现在似乎淡了些。老妈一边烧着钱一边让爷爷保佑我们,从家庭说到每个人,希望爷爷保佑我们,一个个希望在妈妈嘴里念着,也让我感受到了妈妈对我们和这个家庭的关心。看着爷爷的墓碑,我的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爷爷临终时是满带病痛的,插着管子的他也没剩多少尊严了,他咽气时我们都在身边,好像迷茫,好像不知道要前往哪里好像想寻找什么最后的依靠,我有点无力的感觉,那个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临终关怀。思绪又在对爷爷所有的印象中游走了一趟,关于和爷爷之间相处的时光,她们都是最普通的农民,没有什么学识,生前的爷爷也许都没法帮到我们解决眼前的困难,我们又怎能祈求生后的他给予我们庇护,很多现实问题必须由我们自己去解决,而在清明妈妈庄严的带我们来这里,虔诚的祈求先人的庇佑,也是寄托一种思念和心中的希冀吧,她对于我们的现状也是无力改变的,只能抱着希望祈求先辈的保佑,今后的运势好起来。清明的祭拜也是种传统,告诉你你的根在哪儿?讲讲你的先辈身前的故事,寄托以后的希望,也是在进行死亡教育,任何一个人的一生都会面临死亡,这是爷爷的一生,我的妈妈和我也有一天会面临死亡,那在我们还活着的当下我们又想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生活,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形式面对死亡?

清明,假。

常常觉得我水汪里的故乡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那里有许多与外界的不一样,就像过年吃饺子这个几乎全中国一样的习俗,而我的故乡人就不,过年不吃饺子,吃驴打滚。为什么呢?不知道。还有许多大相径庭的举止。我在读了一些书,看了一些外面的世界后,总结出形成故乡独一无二的原因:大概困在水汪里,四面是水,交流受阻,许多古风古俗就保留下来了吧。

   清明节要怎么才是寄托自己的思念呢?我希望每年的这个时候在繁忙的生活中清明节的这天大家能停下急促的脚步,缅怀下曾经跟我们一起生活过的亲人,讲讲他们的故事,做做他们喜欢的事情,然后更好的去生活,如果是你,你想怎样过清明?

第一段一出来,自己都有种看错的感觉,清明假,不是假期的假,是真假的“假”。

处处粼粼漾漾的水给了故乡人流动的心思,敏感多情。一年一度的清明,亲人别离的痛已随流水逝向远方,然而思念在心里,日久弥深。两个世界,生者与死者,虽是这般亲近,到了清明,还是要隆重一番。隆重的代表仪式应该是辞仙。

 

就因为手误多点了个逗号,才至有这样一种错觉,不禁让自己若有所思。

辞仙讲究呢。豆腐双面油煎,焦黄,是给祖宗吃的,与我们平时豆腐吃法当然不一样,平添几分恭敬。百页要在锅里炸成伞状,顶着一只鸭蛋,鸭蛋上毛笔画有眉毛、胡子、鼻子、眼睛,整个一着长袍的老寿星,这个往桌上一摆,屋里的气氛随即就不一样了,肃穆沉静。还有坨粉,实际是山芋粉,干时白色粉状,下热水一搅拌,熟了,就变成褐色果冻状,母亲会在上面插筷子。条柜上有先人的牌位,老老太爷,老老老太,太爷、老太,还有爷爷。爷爷我们记得,其他的先人未曾谋面。插爷爷的那双筷子时,奶奶眼睛就红了,她对着烧纸钱的灰盆喃喃诉说:家里的房子翻建了院墙也箍了,惦记的大孙子成家了……我们的一切,奶奶都对爷爷说了,她借助清明这个节日,实现了阴阳两个世界的对话,纸钱的灰烬四处漫飞,积蓄一年的思念终于可以一诉衷肠。末了,奶奶会叮嘱爷爷,记得拿钱去花。桌上插着筷子的坨粉抖抖忽忽,似乎爷爷和众先人真来过了。幼年的我们曾被这样的情景惊得一愣一愣的,就是成年后,内心的肃穆一点不减。

放假前一天还在作文课上跟我的学生们“振振有词”:清明节就是为了纪念死去的亲人,表达我们对他们的思念……

我读了一点书后,觉得自己很唯物,有些不太看得惯这些活动。许多年,我不曾回家辞过仙,也不曾给先人的坟头添过新土。去年清明节前,我无端地被一个梦惊醒,梦里,爷爷放鹅,奶奶喂猪,看见我,都高兴坏了,一边忙给我做吃的,一边埋怨我多久不来看他们了。我是个少梦的人,更少梦到亲人,在清明节前梦到去世的先人,在我还是第一次。其实,我也想他们了。破天荒,我在清明节回故乡辞仙上坟。除去祖坟四周的杂草,先人的墓碑一一呈现,添一捧土,插几枝柳,爷爷奶奶一定知道我想他们。

而只有我自己知道,清明这三天假,对于我来说,最大的意义是陪宝贝,陪宝贝,每一分钟,仔仔细细地陪伴、感受。顺便扫墓,因为毕竟是清明节呀!这话的言外之意,也就是说,扫墓不是重点,扫墓只是做做样子,掩人耳目,这就是起初心里的样子。

一位朋友在网上做个测试,他问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曾祖父的名字,大部分人答不知道。其实曾祖父离我们不远,也只四代,我们就模糊了。那一次,我也是带着探究去的,在简易的墓地,在父亲的帮助下,我终于知道我的曾祖父叫王元昌,英年早逝,留一片芦苇滩田给孤儿寡母,无旱地,割几个柴草换些米,打些油,就这样延续了我的家族。时光匆匆,阴阳相隔,清明上坟,我们和我们的先人相聚。“坟头掊土新叠旧,坟前草木枯又青。音容应在此地下,湮没黄尘多少春。”年岁渐增,清明在心里位置越来越重要。

提前一周就准备好了要买的东西,包括自己的新衣服,就像要去外地旅行那样兴奋,盘算着怎么才能给别人一种新鲜感,照片怎样才能更美一点,还有那一大片一大片金黄色的油菜花想必还在,那青山绿水,那宁静的小山村……心底的喜悦渐渐强烈。

好在现在交通发达,三四百公里的距离不几时就可以到达。清明假期第一天,街上、乡村路口到处是五颜六色的纸花和红红的纸灯笼,颜色艳丽的居多,款式各种各样且年年有新花样,今天看到的很多纸花变成了布花。布花,在坟头“盛开”的时间更持久,更仿真。制作者们也是煞费苦心。

大人小孩,男女老少,城里的乡里的,全都出来了,道上一片繁华热闹,挤的水泄不通。人声、车子声、鞭炮礼炮声,互相交错,清明节超出预期的样子,隆重。不自觉被某种东西赶着脚。

到我们上坟了。

一眼望去,山上“张灯结彩”,空中礼炮声此起彼伏,火药味、纸钱味、野草焚烧的味道浓烈烈的。自家挂着自家亲人的坟墓。有些坟头被插得满满的,有些坟头冷冷清清一点色彩也没有。越是子弟兴旺的家族,那坟头被挂上的彩花灯笼越多,坟墓越高大,甚至墓碑有些“雄伟”,活人走过去都会小有敬畏。相反,越是子弟落魄的坟墓,越是低矮,越是没人祭司。有些祭司过的坟头,偶尔飘着一片两片彩纸带,竹棍上的彩纸明显有不规则的扇痕,想必是自己做的。这些坟头倒是特别,想象着若回到很久很久以前,大家都一样,自己做彩带彩花,也会有一种趣味吧。

想来也纳闷,自己做的去祭司该是最有诚意的,鬼神若是灵验该最能保佑才是。而事实,好像恰恰相反:越是自己做的,家里越是寒酸,越是用钱买的,越显尊贵。

爷爷嘿嘿地示意我们看,他给奶奶准备了两版“金元宝”,火燃起来了,我们开始烧纸钱,欢说:“保佑宝贝的小包包快点好起来。”我说:“保佑爷爷健康长寿。”爷爷说:“保佑婷儿步步高升。”欢说:“保佑两个小宝贝健康成长。”我说:“保佑我爸爸发大财,要不退休了,再也没机会了,他穷了一辈子。”爸爸没有蹲下身来和我们一起烧纸,只站在一旁,眯着眼笑,一句话也没说。想起,他曾经对别人说“我妈是被我气死的,要不然还可以多活几年”。不知他此时内心活动如何。

欢打趣道:“一张就是一亿元,他们这钱也太大了吧!”爷爷呵呵回答:“听说有银行,可以去换。”我们边烧边许了很多心愿,大家渐渐沉默起来,好像都在想些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想。爷爷在最后,还给奶奶烧了一个袋子,说是给奶奶装钱用。

又到另一个山头,爷爷的爸爸躺在那里。以我们方言,我喊“太太”,应该就是太爷爷的意思。印象里,他经常逗我笑,一只手夹在另一只手的胳肢窝里,猛地一夹,利用压力和空气做出响声,嘴里还配合声音:“鼓~鼓”。这跟打屁太像,我每次都眉开眼笑,开心得不了!太爷爷还养了两只老母鸡,有一次,母鸡飞到墙上去了,他喊我做后援,并哄我说:“我们把鸡赶下来,让它下蛋给婷儿吃。”不几天,隔着篱笆,太爷爷驼着背,笑盈盈地喊我去他家。我蹦蹦跳跳来到他家门口,只记得门槛很高,夸不过去,用尽全力翻过去的。大锅里冒着热腾腾的水蒸气,白白的热气后面有他忙碌的身影,他左手换右手的交替拿着一个东西,嘴里还不时对着手心吹气。到我眼前的时候,原来是一个沾满米团的有点破壳的鸡蛋,我高兴地拉起衣角接住,感觉好烫好烫……

在我初三毕业那年的暑假,太爷爷去世了。再也没有见过。

大家沉默的时候,世界是安静的。我可以想点什么。

试问自己,清明扫墓,到底为谁?为死去的亲人,还是为自己?

若为死去的亲人,则为他们送去香火、纸钱,装扮他们的家。

若为自己。国家设定一个这样的节假日,让你有个机会顺势表达思念,表示孝顺。让你有个机会,近距离感受死去的人和活着的自己,只隔一层土,那么近又那么远。让你有机会,哪怕是当时的几秒钟,有过生与死的感叹和思考。让你有机会,清醒头脑,知道有一扇门是隐形的,不知它何时对你打开,而已。所以该振奋自己,多一些好,少一些坏。

可能清明扫墓,更多的受益者是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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